2009年7月27日星期一

remaking the world orders

两对来自不同家庭的猫咪在同一屋檐下开始新生活,前期实施种族隔离(racial segregation)是非常必要的。可惜我行动得太晚,间接导致了上月底家里的流血事件。

也实在是运气欠佳,每每出埠都有些不愉快的小插曲。上次是地理先生发烧,这次比较惨烈:可可半夜在家挑起斗殴,盛怒咬伤地理先生的手脚,血流不止要去医院打针急救,一个星期行动不便。小小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吃错东西要送医院做手术,出院又需要人全天看护..... 远在上海的我寝食难安,恨不得立马放下手里的field work飞回去香港。

与地理先生商讨之后,决定还是坚持每天让可可住书房,白天出厅,尽量与其他猫的活动时间错开。过阵子派性情温和的小乐子出来一起玩耍,但老虎和小小白两兄弟继续与可可隔离,直到我们研究出更好的解决方案。

可可早前做了绝育手术,性情虽未有改观,却与小乐子恢复友好姐妹关系,会主动上前行碰鼻礼,拥抱和亲吻。妹妹刚开始被这突然的转变搞得无知所措,没过多久也坦然接受姐姐的示好,爸妈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半。

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


旁人看她都觉得很恶。其实可可很善良,会保护妈妈。但实在是胆子太小,容易神经紧张,所以常常出手伤人,欺负自己的弟妹。不过每次发情的时候,都任凭弟妹还击绝不还手。

再过阵子,爸妈就要带可可去做手术了。不知道到时脾性会不会有转变。不过......弟妹们又有阵子要“察言观色”了。

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

12345



三月迁入新居。仍然在坚尼地城,仍然是走几步路就可以看到海,仍然与猫同住。唯一不同的,是多了三只猫仔。

小小白之所以叫小小白,是因为不想与妈妈(妈妈的朋友们叫她小白,妈妈的电脑和其中一支镜头也叫小白)重名。从小小白后面看,背上好像长了一块壳。因此,有时他又是“忍者神猫”。不过形似而已,胆识就......呵呵,有待提高。八卦是大多数猫的特性,我们家这只就更胜一筹。一有机会就偷溜进厨房和浴室,这里闻闻那里看看,洗衣机或者冰箱里头有些什么,浴缸里溜达一圈再跳到洗手池上休息一阵...... 家里的禁区都留有他的足迹。哪来这么多冒险精神?

老虎就憨厚很多......其实也未必。主要是太胖,动作就慢很多,看似反应迟钝,但傻也是福分-招人疼爱。老虎与地理先生的关系很微妙。老虎自小喜欢睡爸爸胸口,早上五点吵醒爸爸喂猫粮。地理先生对此相当抱怨。搬入新家后,老虎突然有阵子不睡爸爸胸口,早上也不再跳上床舔爸爸的脸,猫爸反而不自在了,想方设法要逗儿子亲近,过阵子又觉烦恼。老虎也似乎察觉到这样的情绪周期,开始对他若即若离...... 谁说老虎只有“傻、肥、蠢”?

最不像猫却一直觉得自己是猫的是猫爸。反正多一只不多,猫妈并不介意-只要喝水去厕所自理。猫爸不挑食,只要有的吃。

“三明治要花生酱还是芝士?”

“无所谓啊。”

“你想要哪个吗?!”

“两个都可以啊。”

“只能两选一啊~~”

“哦......那就芝士吧。”

“好啦,今天吃花生酱。” 猫妈就自顾自地在面包上涂花生酱。

此时可可又站在客厅中间,其他三只动不了,气氛紧张。河蟹家庭......需要一个过程。

高街的猫


又到了六月。零七年开始每个夏天都会为高街的流浪猫拍摄一组风光照,为它们的成长留下一点记录。

很快我们又要见面啦!

2009年2月6日星期五

消瘦

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变化,猫咪的胃口不好了。摆了一天的干粮就吃两三粒。在家附近的宠物店买了些罐头食品,本以为和干粮捞在一起可乐就会过来吃完每天该吃的份量,谁知两只猫只不过对淋在上面的比目鱼海鲜杂烩有兴趣,几下就舔完了 ,剩下的都是沾满猫口水的猫粮,还是少了两三粒而已。

猫妈最近有些担心可可会患上抑郁症。东西吃得少,肚皮瘪下去小小,整天不是睡觉就是钻在床底,连妈妈打招呼都懒得出来搭理。去医院是没可能的了,一靠近就跑,被包围就要发飙。

跟不讲道理的小动物相处,有时候实在是辛苦啊。

2009年1月4日星期日

囈語


到了下午難免覺得有些倦怠。貓在沙發的衣服堆裡,被洗衣粉的味道薰得有些難以自持。

可可從午睡中醒來,小心翼翼地由臥室走到跟前,歪著頭望著我,說,“媽媽,妳还好嗎?” 臉上寫滿關愛。

我笑笑說,“謝謝妳寶貝,我很好。”


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

抉擇


週六和女友們在田子坊喝下午茶的時候,被投訴不注意貓咪的“個人衛生”。三位好友中有兩位都曾在我家借宿,領教了小樂子的“死纏爛打”-白天睡大腿夜晚鑽被窩-一聽說貓咪兩年半未曾洗澡即刻花容失色。

女友A扳著手指細數養貓對女性健康的危害,不洗澡還要晚晚相擁入睡--自作孽不可活。女友B劝我痛改前非回头是岸。C说如果嫌洗澡麻烦不如交给宠物店的美容小姐处理......

我只能沉默以对。这本身并不是一个难题。难的是在问题解决之后。可乐对水有极大恐惧,如果因为我的坚持要面对陌生人和洗澡水的双重恐惧,也必然对我心存抱怨(因拼死抵抗留在我身上的爪印齿痕可忽略不记)。最后搞到谁都不高兴的事情,还有做的必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