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到现在还常常怀念住8楼后座的日子。那是我们在香港的第一个家。当时搬家的种种还历历在目。
8楼后座是间差不多有半个世纪的旧楼公寓。邻居岁数过半百,令人佩服的是他们却能天天坚持爬上爬下。但是搬家没有电梯却是个大问题。为了节省开支,我只请搬运工将朋友不要的家私从九龙运来香港岛,扛上8楼-天知道他们对我多么的恨之入骨-这么浩大的工程也只花了1600块港币。剩下的杂物-书本、CD、衣服等-就由我自己动手。
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埋怨自己东西太多。每次扛至少十本书爬楼,一天来回8趟,现在想起,还心有余悸。为了我们第一个新家,我一下子掉了12斤肉。
2006年8月1号,我和大V将可乐装进铺着柔软毛巾的宠物袋,从九龙一路打车到了家门口。途中可乐按耐不住紧张,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呼救。我只能不停对着袋子说,不要怕不要怕,很快到家!

住进新家的第一晚,我彻底失眠了。可乐睡在书架下的大藤篮里,还兴奋地玩着玩具,不时爬出篮子在外面溜达。我因为担心她们磕到碰到,又怕她们找不到东西吃喝不到水上不了厕所,也不时下床察看。第一次与猫同住嘛,难免紧张过度。可是两年后的今天,我依然对半夜那些细小的声音非常敏感。不是可可又在咬胶袋,就是小乐子亢奋地磨爪,或是可可在自己的洗手间玩沙子玩到癫狂,还是可乐趁我不备,打开衣柜跳进干净柔软的衣服里睡觉?
原来操心的事情如此之多。




